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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有罪》影評

    《選擇有罪》

    作者︰K.Y.KAN

    《選擇有罪》劇照

    《選擇有罪》為韓國著名導演朴贊郁之作品。一直久仰朴贊郁之大名,但未曾欣賞過他的電影,恰巧此片未有過於深奧的寓意,反而相當寫實地把韓國男性的處境作描寫,這算得上是一個相當合適的入門。

    朴贊郁一向以無法想像的故事情節及視覺美學見稱。《選擇有罪》並沒有十分複雜的故事結構,在敘事上以超現實的手法來處理,在黑色幽默下,這個除了增加了好些商業元素外,這也讓人感覺到有點味道及導演有話想說。誠然,當要描繪一個相對荒謬的社會實況時,超現實的處理的確更容易將人性的爭扎及困惑刻畫出來,反從而讓觀眾在欣賞電影時更能投入其中,更能勾起他們對故事主人翁所遭遇的共鳴。這不一定是同情,但因著超現實處理所產生的更大空間及反差以讓觀眾就此來反思自己的生命。

    整個故事也圍繞著柳萬秀一人,他原本有著美好的家庭,工作既穩定又能供應他生活一切所需。但經濟不景氣下,他被公司無理由地解僱。面對著生活的壓逼及張力,他急不及待地尋找工作,但無法如願以償。同時候,他「疑神疑鬼」地認定太太有外遇。在如斯「挑戰」男性尊嚴的壓力下,他竟然為了「消除」尋找工作上的潛在競爭對手而選擇把他們一併殺掉。他一步步實踐自己的謀殺計劃,並得到了那夢寐以求的工作。但意想不到,他墮入了另一個的困境及苦況之中。

    電影的中文譯名很有意思,選擇不是有罪,而是這世上似乎沒有一個「最正確」及「最好」的選擇。從萬秀,他被解僱的這事實不是他希望出現的,而是被逼承受的。但如何回應卻是他可以選擇的。似乎導演就著人生裡不同的選擇有著他想滲透的信息。再從結局反向地思考,面對的選擇的確是有所演化與不同,但原則與核心也是「始終如一」的—這就是價值觀是導引自己如何地作出選擇的關鍵。

    不過,從導演設計了「蛀牙」這象徵符號在萬秀身上,這就暗示「問題」才是真正的問題。

    從萬秀的被解僱開始,他已經被他的自尊心牢牢地掌控著,總是在心裡想自己不能沒有工作,不能被人瞧不起,不能讓子女吃丁點兒的苦。有著這樣的自尊心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從來沒有嘗試處理由此而生的壓力及心結,結果驅使他選擇殺人,甚至之後他在殺人時已沒有當初的那份恐懼。

    電影中別的人物也是如此,如太太真是出軌的具範模,他也是無法面對「戴綠帽」而傷害太太,只是最後卻反過來被太太誤殺。沒有處理心裡的問題會影響判斷事物、進行決策的腦袋,選擇錯誤便不斷地發生。這就如電影中,萬秀因蛀牙而牙痛,惟他沒有選擇處理。當痛楚加劇時,他找上了螺絲刀來想把蛀牙剝掉,但也是不能。由此,導演似乎要說的就是,問題要及時處理,否則人會不斷地選擇錯誤,釀成大錯。

    雅各在雅各書分析得十分貼切,「私慾既懷了胎,就生出罪來;罪既長成,就生出死來。」(雅各書1:15)私慾或人生命的問題有其「生命力」,會生生不息地滋生,唯有以一顆謙卑的心靜聽聖靈的聲音,「但真理的靈來的時候,他要引導你們進入一切真理。因為他不是憑著自己說的,而是把他所聽見的都說出來,並且要把將要來的事向你們傳達」(約翰福音16:12),以真理改變心裡的一切,誠心所願。